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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2) - [当事]
28日星期六开幕式上因为活动安排太满,也就没有再做这个表演,也好,不用与领事馆的人逗在一起。
今天下午5点是瑞典著名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朗诵会,而我则被安排在朗诵会之前的表演。
表演内容和上次一样,首先展示十九年前某次大屠杀的照片,然后仰起头用舌头顶住照片摸索着前往人字梯,爬上梯子顶部举起照片,大声说出那句耶稣在十字架上临死前为杀害他的人所作的祈祷:“Father,forgive them,for they do no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反复三次这个行为,展示三张照片。
今天的表演我很满意,现场的气氛是对的,很多观众很感动,觉得这个作品很有力量,有个黑人竟然哭了。最后有个女的来问,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第一反应是瞬间判断她是否是属于“敏感人物”,她想要什么,我回答说,我建议你可以去了解一下中国80年代的历史。这个问题上次在卡尔马也有人问起,同样的回答。
我的表演之后就是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朗诵,由于他已经半身瘫痪坐在轮椅上,所以分别由一个瑞典人一个中国人和一个阿拉伯人用各自的语言朗诵他的诗歌。临时间中国朗诵者未出席,由我顶上,底下反复默诵,却发现这些诗歌和我刚才做的行为表演在精神质感和诉求上有着惊人的相似,至少,在一首诗歌里对那种试图唤起沉寂时间的感喟引起了我的共鸣与感动。“一段宽五十八年长几分钟的时间”......“在我的背后,远离铅色水域的地方,是另一个岸,和统治者。一群用未来替代面孔的人”。......他被誉为欧洲诗坛最杰出的象征主义和超现实主义大师。而很多观众也从我的行为表演中看到了某种象征:图像的遮蔽、对阶梯的摸索、三次说“父啊,赦免他们,他们所作的,他们不知道”。
诗歌与行为艺术,一个是文字,一个是身体,二者都以短促利刃般的力量来切入现实与梦想。















photo by Jonathan Kear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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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 - [当事]
25日赶往卡尔马城堡参加开幕式。古堡很大很漂亮,海风吹得脸都歪了,展览空间和效果还行,比去年在Uddevalla展览空间好多了。现场照片后面补上来。
晚宴结束时轮到我的行为表演。表演方案是当天早上才选定的,准备的其他方案由于时间限制、技术难度和对空间的不了解都暂时搁置。
首先我介绍手里三张来自十九年前一场敏感事件的死者图片(上图中间那张由于太著名我并未展示),因为出席晚宴的也有很多中国官员,为了回避政治敏感性和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如此介绍手里三张图片的性质。然后仰起头用舌头顶住一张照片缓缓前行,爬上一架人字梯(行走中照片几次滑落,之后拾起继续,由于照片遮住了视线也导致几次找不到梯子),爬到梯子顶端我举起照片端立片时,说:“Father,forgive them,for they do no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父啊,宽恕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这是耶稣在十字架上临死前的祷告。然后爬下楼梯回到原处举起第二张图片,如此反复三次完 成上述行为。


行为大致持续了五至七分钟,很多观众都表示出极大的兴趣、敬意和震惊,给了至少十秒以上的掌声,我两次起身鞠躬。
整个行为比预想的要快得多,主要是用舌头顶照片的过程比事先试验时要容易得多,可能因为就餐后舌头上的糖和油很容易就粘住照片。要不是我故意把照片顶歪滑落地上,估计行为会更快结束了。从这个层面上说我不是特别满意,因为整个过程太容易了,我本来是想寻求一种难度。
这里让我想到个问题,行为艺术是否一定要以身体困境为语境优先,身体的痛苦挣扎无奈往往给观众带来作者的真诚感,如果很容易实施,那么行为艺术的目的很容易受到质疑,但是也不是说你越难人家越不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后天周六开幕式上我会重做这个行为,中国驻瑞典领事馆领事会来,这就意味着那些照片肯定是不能直接用了,所以我还得找到一个办法。既彰显普世的、更大图画的赦免力量,也必须要指出苦难记忆的主体,考验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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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Asa,Lisa和Patric参观部分昆明艺术家工作室,麻园和汽车厂片区。先是丽斌工作室的新作,幻灭系列。交流的关键词:基佛尔,新表现,写意。
肖旭琳的“三位一体”绘画,和地震造成的破碎现实有关,一副图像被肢解为三幅,与儿童拼图原理类似。
向卫星工作室,前ALAB实域艺术空间,肖旭琳现也在这里共用。向的近作是类似Google Earth一样的俯瞰图像,还有正在进展中的装置。
刘邓的作品和Patric的很近似,唯一的区别是,Patric容忍自己的画面犯错误,刘邓不能容忍:
雷炜工作室的女体雕塑,很暧昧的体态,麻园艺术家很多都喜欢丰润的女人体。
严仁奎根据中国传统寓言故事画的新画,很轻松,些许童趣:
中午丽斌做东,又见安莉和幽默的Duskin。
下午去汽车厂,没怎没拍照片。坐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中国艺术学生状况、画廊状况与瑞典之比较。后来汽车厂的艺术家都去踢球了,他们每周都有一两场球赛。
留意到两张包福生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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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0
昆明创库只是一小块试验田 - [当事]

大概上周的样子留意到老别墅里终于有人在施工了,正在对院子进行简单的装修,也就是说荒凉一段时期的老别墅终于有下家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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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昆明创库前段时间的风波称之为“抗租减租”运动,就目前来看,成果不明显。






















